秋南_Nayoki

【瑞金】休学旅行之夜

惯例承包ooc 年龄控制有
差不多是在读同一届的大家毕业前的最后一个晚上
——————
*
发小的特别加成就是,无论做什么都显得理所应当,水到渠成,好像是自创世以来恒古不变的真理那样。

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总是形影不离,「格瑞」和「金」几乎成为了绑定号。课余时间如果找不到金,可以去隔壁班门口转转,很有可能会看到金正跟格瑞闹得不亦乐乎;反之亦是如此。

久而久之,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格瑞和金是该待在一起的”。

转眼间夏日正盛,又是一年毕业季。

午间的教室,众人百无聊赖地泡在题海里,又一次感受着被水淹没的不知所措,空气里只有呼吸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最先打破教室里沉寂的人是凯莉。她长呼一口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好!我决定啦!高考完之后我马上就要去毕业旅行!在家里干坐着等出分通知书简直就是地狱。”

空气这才重新流动起来,哄哄闹闹的讨论声音一直传到了隔壁班。“那你要去哪里啊?”紫堂幻回头看她,推了推下滑的眼镜。“要不,干脆大家集体去好了...人多安全,而且还热闹一些。”

这条提议得到了大部分人的附议。

金跟着高呼了几声,然后低下脑袋从桌柜里摸出手机发信息。

「格瑞格瑞!凯莉刚才提议高考后去毕业旅行,你也会来吗?」

发送成功后他又把手机“咚”地塞回了桌柜里,加入讨论的行列。金也不是特别确定格瑞什么时候能看见他发的消息,因为通常来说中午格瑞是不会碰手机的,而在其他时候格瑞回(金的)消息总是准确又迅速。他又接着想到,格瑞会怎么回复他呢?他会不会严肃地说‘等高考完再说’或者‘好好学习’?

事实是还没等他接着想象大家一起出去玩的场景,桌柜里的手机就振动了起来。

「那是你们班出去玩吧,带我不好。又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我。」

金眨了眨眼睛,仔细想了想。他扯扯后桌还站着的凯莉的衣袖,跟她耳语几句,随后凯莉就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她一挥手,叫停了教室里所有的讨论声音。“金小同学有个问题!”她大声宣布道。“大家,都认识隔壁班的格瑞吧——?”

教室里安静了一小小会。等到从他人那里了解到格瑞就是金的那个发小之后,“认识——!”的回答声就此起彼伏。凯莉接着问道:“那我们班的毕业旅行带上格瑞,也没问题吧?”

这次没有沉默,大家都立刻会心地笑着回答“没有问题!”,然后看向金。而金正在敲打着屏幕。

「金,你们班怎么那么吵...」
「格瑞你可以来哦,大家都认识你的!因为格瑞经常和我在一起嘛」
「那就这么约定了喔,反悔是小狗!隔空拉勾!」
「...白痴,谁跟你约定了啊。」
「......拉勾。」

紫堂幻看着同桌金脸上洋溢着收不住的傻笑跟空气拉勾然后又全力以赴地跳进海里,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啊,好撑。

嘉德罗斯注意到跟他隔了一条过道的格瑞突然对着手机轻笑一声,然后认真地勾起自己的小拇指晃了两下,最后还跟空气按了一下大拇指。他顿时就换成了看傻逼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了揍人的冲动。

妈的死给。

最后这场关于毕业旅行的大讨论是在窗外年级主任丹尼尔和蔼的微笑中结束的。

*
考试的日子一眨眼就到了,节奏紧张的复习几乎让所有人都把毕业旅行的事情抛之脑后。

凯莉倒是把这事儿记得清楚,最后一科考完收卷的时候她就开始不耐烦地抖腿,监考员宣布解散的时候她“耶”了一声就冲出考场,从校门口寄存处把包拿了回来,操起手机开始群发短信。

「哈哈哈哈哈哈哈旁友们记得毕业旅行吗!!」

过了一会她才看见有自己班里的人三五成群出来,群消息才得到回复。在群里激烈讨论之余,凯莉还不忘抬头看看从考场出来的搂搂抱抱姿势各异的情侣,感慨唏嘘一阵。

当她又一次抬起头的时候,瞥见从校门出来了一抹金色,在阳光照耀下格外耀眼,像一团金色的火焰那样一颤一颤地跳跃。旁边是跟金牵着手的格瑞,比金高出了不少,四平八稳走着,银发几乎要被身旁的明亮颜色镀上一层金光。

这俩人在成群的情侣之中格外夺人眼球。格瑞和金只是平淡地牵着手走在一起,氛围却显得比开创新抱姿的甜蜜小情侣们更加温柔,引来一阵闪光灯和快门声。

你俩,得火。凯莉暗自偷笑,目光落在他俩牵着的手上,过了好一会才像被雷劈了那样突然醒悟过来。

我操??气氛太自然了竟然没有察觉??牵手????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嗯?????

*
出发机场一样,目的地一样,登机时间也一样。

飞往日本计划的竟然奇迹般地被他们四十来个人买到了同一趟航班的机票。

订机票这事儿是格瑞帮金干的,希望一起订能订到连坐的票,可惜最后还是分得挺远,隔了整整两排座位,这让金失落了超级久。

原本皱着脸的金在发现那趟航班全是自己人的时候一下子就高兴起来,兴冲冲跑去跟坐格瑞旁边的艾比换了座位。

飞机在跑道上抬起起落架借助气流高升空中的时候,所有人的情绪都跟着一起高涨起来,凯莉抬起胳膊宣布要开始点名,紫堂幻配合地掏出笔和名单。

即使再兴奋也要保持文明,更何况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乘客,一行人除了小声交谈和点名答到之外就没有什么大动静。凯莉用不大却听得清晰的声音念出下一个名字。

“金?”

格瑞没听到回答,他往旁边的座位看了一眼。金以一种正襟危坐的姿势打着瞌睡,随时都面临着脑袋一沉上半身就歪到过道上挡路的危险。格瑞小小地翻了个白眼,手臂穿过金的脖子与座椅靠背间的缝隙,搂着金让他往自己肩膀上靠。“到。”他替金回答,然后顿了一下。“格瑞也到。”他说。他在金的头顶上找了个舒服位置让自己的脑袋靠了上去,合上眼睛。

经过慎重考虑,格瑞最终决定把金昨晚激动得像个初次春游的小学生那样整夜没睡着这事儿藏在心里。

凯莉艰难地扒着座位边缘探出身子去看他俩什么情况。她嗤之以鼻地笑了一下,招手叫来空姐礼貌地请她给那对笨蛋发小盖上毯子。

*
金喝高了。

也不是特别高,大概缓上一会就能清醒很多,但是当下已经足够让金晕晕乎乎得视线不清了。

这让格瑞稍微有点自责,他只是出去接了个秋打过来又一顿叮嘱的电话,没想到这群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一下子把金灌醉了。但这一方面也是必然的,在这样一个夜晚没有什么理由能阻止金喝酒。

他从安静的走廊上回来把门推到一边的时候,金已经打着小小的酒嗝,半眯着眼睛靠在墙边了,紫堂幻蹲在金旁边,看见他来就钻回了人群里。

凯莉晃着一小杯清酒向格瑞举杯示意。“哈哈,格瑞!”她狡黠地笑了笑。“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带走金吧!”这句话让众人开始起哄。

格瑞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又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们好几眼,视线才转回金身上。金曲着膝盖窝在那里,身上酒气不是很浓。小小一团,加上那张显幼的脸,看上去跟实际年龄严重不符。因他的姿势,浴衣领口有要松散开来的趋势,现在已经歪扭着自己的线条露出了金细致的锁骨和胸口白皙的肌肤,吸引人不住地往那里看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确定好金的状态,然后两条手臂分别穿过金的腋下和膝窝,不怎么费劲地就把金打横公主抱了起来。那群人又是一阵欢呼起哄加鼓掌,目送格瑞抱着金离开宴会厅。

*
他们睡在传统的日式榻榻米房间里。

合宿的其他几个人还在宴会厅里,偌大的房间只有格瑞和金两个人。

格瑞把金放到盖铺上摆正,扯过被子一角虚着给金盖了肚子怕他着凉,然后在他旁边坐下。

金的酒量格瑞是知道的。格瑞从来滴酒不沾,为的就是给醉成烂泥的金善后。好在金酒量不行但是酒品特好,醉了也不烦人,就是安安静静地坐一边,有人问他问题还会迷迷糊糊地回答。

包括现在,金也还是醒着的。

窗户为了透气没关严实,在一侧开了一条缝,为夏夜带来了难得的凉爽。室外的灯光斜斜的照进来,在金的被子上形成了一道明亮的条纹。

金的眼睛已经不再半眯着了,看上去也有点明亮。他看着格瑞,格瑞也看着他。

“我的发小长得真好看。”金突然没头没脑地说,咬字清晰,格瑞有一瞬间以为他已经彻底清醒过来了,直到金用他醉后特有的傻笑补充了一句:“不愧是格瑞!”

“...说什么傻话。”格瑞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差点要睡着的金飞快地睁开眼睛。“明明是,我的发小才好看吧。”他伸手往金的额头戳了一下。

金又傻笑了起来。“哇——格瑞夸我了耶!”他像只猫咪一样舒展身体伸了个大懒腰,然后乖巧自觉地把滑落下去的被角盖回肚子上。“格瑞?”金轻快地喊了一声。

“嗯。”格瑞迅速地回应他。

“过来一下,过来。”金曲起手臂勾勾食指,格瑞没有犹豫地弯下腰凑近他。他得到的回应是金在他脸颊上亲了响亮的一下。“晚安格瑞!”做完这个事之后金就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格瑞直到自己也躺下之前都一直脑子空白,身体停下了之后才能感受到思维的剧烈涌动。他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乱得像金四岁那年执意要自己收拾的衣柜的最后下场。格瑞发现自己脑海里最突出的问题居然是“金是不是也喜欢我?”而不是“相处十七年的发小亲了我”。

...也?

*
格瑞现在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十七年的时间潜移默化中已足以让他们在对方的记忆中占据主要一部分,甚至在对方的生命中变得很重要。格瑞只需要闭上眼睛,跟金相处的许多事情就能从脑海深处浮现上来。

金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就喜欢跟在格瑞身后,被姐姐秋称作为“格瑞的小跟屁虫”。那时格瑞最常听金说的话就是奶声奶气的“陪我玩”。格瑞隐隐记得那时的金身上还有一股奶香,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团温暖的棉花。

后来长大了,金的粘人程度也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喜欢跟格瑞待在一起。格瑞总是会拒绝,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不是真不想让金跟着自己。

啊,大概只是延续了惯例的相处方式吧,打心底里自己肯定还是愿意的,不然也不会对着金的撒娇耍赖束手无策。

跟金在一起就会感到安心,金脱离了自己的视野就会思绪乱飘转一圈回到发小身上,从小小年纪就在心里承诺过的“保护他”到前些日子出考场的那个不明不白的牵手...那这么多年来,自己也是喜欢着金的吧。

...肯定是这样的。

格瑞想明白了。格瑞还是睡不着。因为他的不远处窸窸窣窣一阵,然后他思绪的主角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身上还是有点酒气,但是清酒的味道不是那么呛鼻,这让格瑞判断出金还没有清醒。金捣鼓了一阵,从被子靠近他的这一侧的边缘钻进去,从格瑞的肩膀旁边钻出来。

“格瑞。”金的声音小小的,哼哼唧唧带着点鼻音,叫格瑞的名字听上去像是他平常撒娇的语气。“我睡不着。”金听着有点委屈。格瑞理了理被子,让两个人躺一起不会觉得热。“在想什么?”格瑞问他,感到金翻了个身平躺下来。

“嗯——在想,格瑞明明比我大两岁,但还是跟我同级。”金回答他,嘿嘿笑了两声。“真是太好了。”

“...因为你,吵着要跟我一起上学。”格瑞记这件事记得特别清楚,他面前这个可是害他多上两年学前班的罪魁祸首。

金很明显还是没什么困意,他开始翻来覆去地改变入睡姿势,翻得已经有睡意的格瑞有点烦。他抬起手臂压在金身上,阻止他继续翻身。不能翻身的金就这么盯着格瑞的侧脸看。

过了很久,他觉得格瑞大概是睡着了。“凯莉老问我,”他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当然没有听到格瑞回应他的声音。金松了一口气。“我——喜欢你——格瑞——”他用气音拉长了调子说,接着又自顾自笑了一会,空气这才安静下来。

待一切重归沉寂,格瑞不算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他支撑起身体,垂着眼帘,看着旁边呼吸平稳的金。

“...白痴。”格瑞翻了今天的第二个白眼。他犹豫了一会,附身亲吻了金的嘴角。

“我也...喜欢你。”
“晚安。”

*
宴会厅的一群人一直闹到半夜才渐渐散回合宿的房间。

凯莉意犹未尽地率先拿着几盒卡牌游戏冲进男生房间,才踏进两步就停了下来,又咚咚咚地退了出去,挡在其他人前面,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嘘。”凯莉窃笑,小声宣布道:“手脚放轻点,有两个终于明白了的小朋友抱一起睡着啦。”

格瑞的确有个美好的夜晚。

————————————————
我爱凯莉大佬x
发小真是太美好了呜呜呜

啊 举手——!
ooc肯定有就想知道严不严重...(๑•́ω•̀๑)

雷王星三皇子王妃殿下兼海盗头子压寨夫人。:

求.....?!( ´•̥̥̥ω•̥̥̥` )
想知道自己有没有ooc呜呜呜

一条躺平的〇〇:

有没有小天使愿意评论一下,比较好奇自己写出的感觉和给别人带来的感觉是否一致。

檎遥:

请……请告诉我!

蛋人美:

好,好的,我也想玩一ha!

笙歌慢:

非常好奇!

真的没人来告诉我从我写的文里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有人玩吗!

没人……没人我过会删!

请大家看一下这条

是我 是我 每天无所事事还不想产粮x还非常地缺粮(¦3[▓▓]

人間吃茶_:

是我,是我…。反正我产粮随心情不喜欢看就不要fo了呃…。


煠咏:



沒錯是我……感謝你們不離不棄關我這個鹹魚……




十四哥哥-:







是的是的我就是!我有时候会突然变身美妆博主也发狗粮还发辣眼自拍…谢谢你们还爱我!








檎遥:















附议。
















亚历山德拉:































为了吃粮才关注我,然后我摸鱼、整其他的东西就又取关我的各路朋友,请你们就别关注我了。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这样——爱好比较多,产粮靠缘分。虽然知道免不了被某些人当做产粮机器吧,但是我可以选择不接受这种关注。
































谢谢对我不离不弃的天使们!爱你们!



























【维勇】现在请亲吻你的新娘

很久之前写了求婚那现在就该结婚了
承包所有ooc
leoji有 奥尤有 食用注意
我也很想去参加这两个人的婚礼啊
——————————————————
“按计划行事。”

“了解!”

SNS三剑客在通往婚礼后台的走廊入口停下,互相击掌,披集跟雷奥交换了手机,然后转头分道扬镳。

“哦,我真是羡慕披集。”雷奥用披集的手机打开直播的时候,季光虹挂在他的肩膀上凑过去看手机屏幕。“他抽到了去找勇利的签!哎哟,这下在婚礼开始前我们可没机会见着勇利了。”

“喔,也不一定啊。”雷奥对着披集的泰文系统发懵,勉强通过图标找到了SNS和披集说的录屏软件。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拍了拍季光虹的背。“拿出你的手机,打开你的SNS,点进你的唯一一个特别关注,然后很快你就会发现披集正拿着雷奥的手机一个劲儿发跟勇利的自拍——”

“......你怎么知道的?”季光虹脸红了,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掏出手机。“呃我是说,特别关注...?”

“是啊,我怎么知道呢?”雷奥调皮地眨眨眼睛,露出一个微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但我就是知道。往好了想想,我们都是勇利的伴郎——来,准备好吧。直播开始了。”

季光虹尽力地贴近雷奥让他俩可以挤在一个屏幕里。

“Welcome——这是你除了赛后酒会之外唯一能看到这么多花滑选手齐聚一堂的场合!”

“我是中国选手季光虹,这是美国选手雷奥!”

“虽然会有网络直播,但是披集说还是希望用自己的手机记录下来,所以我们就用披集的手机再开了一场直播。”

“想找到披集的话请搜索雷奥的SNS帐号!”

“最后————欢迎来到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和胜生勇利的婚礼现场!”

*
新娘此刻明显有些焦虑。

披集注意到他在微微发抖。他的挚友现在还没有换衣服,只是坐在更衣室里垂着脑袋,两手紧紧地按在膝盖上。

“啊哦,怎么啦勇利宝宝。”披集开着玩笑,在他旁边坐下,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肩膀上,真的像在拍一个小宝宝那样轻拍勇利的手臂。“披集妈妈一直在这呢,在想什么都告诉我吧。”

勇利为此轻笑出声。“勇利宝宝现在很紧张。因为...你知道的。”他听到披集发出一声叹息。“别这样啊披集妈妈!勇利宝宝现在害怕得要死,比上比赛还害怕。要是礼服不适合我怎么办?我看起来不够好怎么办?维克托不喜欢怎么办?”现在轮到他发出一声叹息。

不存在的,这些情况根本不存在的。披集在心里悲戚地大喊。他俩的婚礼礼服是维克托找知名裁缝定做的,款型打样出来被多次套到勇利身上再拿去修改,披集曾无数次地听勇利抱怨说这让他紧张极了,所以披集知道“礼服不合适”这个说法是完全不存在的。虽然勇利平日里披散着刘海带着眼镜钻进人群里就很不易找出来,但是只要稍加打扮——甚至只是换个发型——勇利就能一下发起光来,像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那样他看起来怎么都不会不够好。看看勇利在冰面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就知道了!至于最后一条。披集再次在心里哀嚎。维克托连你全身优衣库美津浓的时候都还那么喜欢你,难不成现在反而会嫌弃吗??

这些念头都在一秒之间闪过。尽管心里的小人儿咆哮不已,但披集表面上还是要做出冷静、睿智且靠谱的挚友形象出来。因为眼下
只有他可以安抚勇利。

“不会的,你今天看起来非常好。”披集安慰道。他弄不明白「婚前焦虑症」是怎么回事,只希望自己的安慰能有效。“要是把礼服换上,梳一梳头发,再让优子帮你画一下妆,那就完美了。”

勇利把他的手放到披集的手背上。“感受一下,”他说。“我的手心都汗湿了。它还在抖抖抖。然后,我的心脏,”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它已经在这儿了。”

披集笑了,他起身接着把勇利拉起来,催他去换衣服。“就当是为了我!”他抓起挂着礼服的那只衣架塞给勇利。“我想在我的挚友结婚之前,两个人都穿的正儿八经的,拍你单身生活中的最后几张照片!”

“哦,好的,好的。”勇利也笑了。“谢谢你,披集。你或许可以去帮我叫优子?我...想让维克托看到我最好的样子。”

“行行,我知道啦——!”

*
此刻的新郎也很焦虑。

“我居然不知道————”维克托面带痛苦,把头发抓得一团糟。“————我从来不知道,婚礼开始之前新郎不能跟新娘见面的吗?”

早已经历过的克里斯满脸风轻云淡。“当然啊,新郎和新娘需要分开准备,才能在走红毯的时候给对方一个惊喜——同时也预防某些精力充足的家伙把晚上的节目提前到婚礼之前。”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瞥了维克托一眼。

“我已经一个小时没见到勇利了。”维克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太忧愁,太苦闷了。”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找了个镜子把头发梳整好,让自己重回英俊帅气的模样。“我要去跟尤里吵一吵来调节心情。”

克里斯看着好友远去的背影,他已经换好了礼服。黑色西装裁剪贴身,衣服分明的线条很明显地给他的上半身勾出一个倒三角,不难想象出藏在底下的肌肉的线条。袖口比衬衫袖口稍短,衬衫袖口下又露出一小节手腕来,衬衫扣子老老实实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打的漂亮的领带压在那颗扣子上,黑色皮鞋油光锃亮,莫名显得一副禁欲的气息。

啊,勇利那边怎么样了呢?克里斯忍不住想到。

维克托口中所说的“找尤里吵一吵”是有原因的。事情起源于伴娘人数。出于各方面考虑,原定的伴娘人选只有两个,是勇利方的优子和维克托方的米拉。这时跟大家的年龄不在一个阶级上的美奈子突然蠢蠢欲动地表现出了想要当伴娘的欲望,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勇利的婚礼。当勇利方的伴娘人数增为2的时候,维克托方的伴娘就缺人了。

他们就把毒手伸向了尤里。

“滚。滚滚滚。”尤里恼火极了。他对着试图哄骗他穿上伴娘小礼裙的维克托竖了个中指。“我才不要穿,打死都不要。长发就是穿裙子的理由吗??你以前留长发的时候怎么不穿女生的表演服啊??”

维克托演出一副浮夸的,委屈的样子。“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也想啊,但是雅科夫拦住我了。”

尤里不断发出猫咪一样的喷鼻声。“那按你这么说,”他颇有些挖苦语气地说到,“伴娘要穿裙子,新娘怎么不穿?”

维克托愣住了,好像完全没想到尤里会这么说似的,这让尤里又哼哼了一声。但维克托居然很快地接话道:“他当然会穿!相信我尤里,他绝对会穿!但只是不是在婚礼上,尤里。婚礼后的宴会上你会看到的,他会穿的。Trust me?”

尤里也愣住了,他是真的没想到维克托有这一手。他想不到其他什么厉害些的话来反驳维克托了。当维克托把那条吊带小礼裙塞进尤里手机,并且动手剥掉他的外套推他进更衣室时,尤里回过头来,表情有些茫然,但他仍然恶狠狠地说到:“我才不是伴娘,你这个老秃子!我——我是伴郎!只是被你强迫穿裙子了而已!!”

维克托笑嘻嘻的。“好的,好的,你是伴郎。”他说。“但是你的伴娘胸牌已经做好了。”

尤里怒气冲冲地把他的运动鞋从更衣室里扔向维克托,之后一直不停发出像小猫一样的不高兴的声音。

“怎么样,朋友?”克里斯看着哼着小曲走回来的维克托。“看上去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嗯哼,我说服了伴娘到位。”维克托回答他,端起一边装着冰块儿的冰水喝了一口。“奥塔别克在哪,他是我这边的伴郎?还有勇利——”他垮下脸。“——我还是很想勇利!一个半小时了!”

克里斯叹气,把雷奥的SNS拿给他看。

披集新发布了一组照片,是更衣室里的勇利,穿着修身的白色西装,衬衫差一颗扣子才扣到最顶上。在维克托的帮助下勇利瘦了非常多,合适的肌肉衬出了他本来就很好看的身形,罩上西装也自带收腰的效果。勇利又是花滑运动员里难得的腿型好看、腿部力量充足又不显肌肉的,西装裤的版型显得他的腿愈发又直又长。披集的照片里,勇利在父亲的帮助下梳好了头发把刘海往后梳去,在青梅竹马的优子帮助下画了淡妆,然后是跟母亲和姐姐拥抱的场景。最后是好几张跟披集的自拍。

「勇利单身的最后一天!!!![哭脸][哭脸]祝你幸福!!保持联系,常来泰国玩!!!@Katsuki Yuri #最好的闺蜜#世界第一好#一辈子的朋友#婚礼现场#胜生勇利#维勇」

*
“...呃光虹,光虹。”雷奥扫了一眼季光虹手机屏幕上的SNS。“让披集悠着点,别激动,又不是说勇利结婚了就会离我们而去啥的...”

“...这,很难。”季光虹悠悠叹了口气,开始键入评论。“你又不是不知道,披集认识勇利的时间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早。”

他俩一齐叹气。

“来吧,现在让我俩带你们去婚礼场地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
一众来客在大花园的场地里三三两两就坐,SNS三巨头再次聚首。

披集找了个好位置架起三脚架,让它接替了举手机的任务。雷奥总算是松了口气。

从意大利来的年轻神父已经就位了,他端站在草地上搭建起的小平台上,笑容温和,并不因为今天的一对新人是同性而有改变。来客基本坐齐,伴郎和伴娘也在两侧站好(尤里因为踩着小高跟而臭着脸东倒西歪,但还是能看出来他其实很高兴。奥塔别克站在他旁边搀着他,米拉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花童是优子家的三胞胎,她们三个人按出生次序排成一排,努力地想要保持冷静入场——但鉴于她们只有六岁,婚礼这样的场景足以使她们激动得连蹦带跳。

维克托有些焦急地搓着手,皮鞋鞋跟悄悄地跺着地板。像这种没有特殊情况的日子,对维克托来说,两个小时没有看到勇利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

那个意大利小神父看出了他的焦急。他轻柔地开口:“嗨先生,不需要这么着急。按照我的经验,另一位很快就会来的。为什么不调整一下心情,让你们两个在婚礼上都保持最佳的状态呢?像你们比赛上场那样。”

维克托没想到这个意大利人也是他俩的粉丝——另一方面,他其实也不是特别惊讶——他稍微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神父一眼。“哦,哦,好的。”维克托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一样照做了。“我只是有些紧张...”

“不需要这样的。”神父笑道。“啊,他来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西郡豪帮忙开车,绕了一大圈,把勇利和他父亲送到了婚礼入场的红地毯开头。

维克托回头。他看到勇利的父亲牵着勇利,勇利缓缓朝他走来的时候,鼻尖突然泛酸。

他等这一幕等了多久啊。

小神父眨眨眼睛。“今天我们聚集,在上帝和来宾的面前,是为了维克托 尼基福洛夫和胜生勇利这对新人神圣的婚礼。这是上帝从创世起留下的一个宝贵财富,因此,不可随意进入,而要恭敬,严肃。”

“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这两位可以结合。”

“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

“谁把新娘嫁给了新郎?”

勇利的父亲吸了吸鼻子,他的声音有点发抖。“是我和我的妻子。”

勇利被交到了维克托的手上。他们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把手牵了起来,十指相扣,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要记住任何人的结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话语,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小神父假装没看到他们两个的小动作。“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维克托觉得自己的笑容快要碎掉,自己真的要哭出来了。勇利此刻就站在他旁边,还跟他牵着手,两年之前谁会想到这一幕的发生?他现在只能说:“是的,我愿意。”

“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

通过他们两个相牵的手,维克托察觉到勇利微微颤抖起来。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他从十二岁就开始崇拜的人,让他一直喜欢了大半个人生的人,冰上的霸主……这个拥有诸多前缀的男人此刻将会成为他的丈夫,成为接下来的整个人生里陪伴他走过漫长岁月的人。这样的念头让勇利觉得要有什么东西夺眶而出。“是的...我愿意。”

“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勇利揉了揉他开始溢出眼泪的眼睛,觉得自己脚下轻飘飘的。这可不是做梦吧?他最后还是没有去捏自己的脸,因为维克托已经轻颤着握紧了他的手。……这可不是在做梦呢。

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维克托盯着勇利,眨了眨眼睛,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他就像个迷茫的孩子一样干站着掉眼泪。……哦,就像巴塞罗那大奖赛的那个晚上,勇利想。他也回望着他,又哭又笑的表情显得有点滑稽,让维克托没忍住把他揉进自己怀里。

在结婚现场新郎新娘哭成一团的,这个年轻神父明显还是第一次遇到。他睁大了眼睛,合起手里的书,立刻宣布:“啊那既然现场情况是这样的话,其他话我就不多说啦!”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

————————————————
总算是!!赶在进校门以前!!写完了!!
来不及写更多了最后有点水!!!但是没有时间了!!!
就 就这样吧旁友们!!大概下周回来会再加一点!!

不是特别甜但还是阅读愉快!!!

一个月的苦苦等待!!!终于!!!!激动到哭出声!!!
等了一万年呜呜呜每天都在掐日子
今天终于来了————!!!!
什么都不要说了 向同学卖一波好人太太的安利

【维勇】打开Y站发现老公跟男朋友......(一)

游戏up主维×舞见勇
迷妹老公维×迷妹男友勇
承包所有ooc
——————————————
【一起读写自己的同人文】

(1)
我是谁?

我在哪?

俄罗斯青年在自己的大床上倒成一摊,二十七年来(自认为)头一次对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

...我的下一个视频更新什么游戏?

这不是又回到苦恼的起点了吗。他重重叹了一口气,翻身摸过手机,思索着要不要干脆录一期读评论。

他的好友,游戏区交际花*——克里斯,恰巧这时发来私信。

「[文件][文件]」
「嘿维克托,我真该说观众的眼神是雪亮的!看看这些出色的文章!」
「...啥?」
「VY是啥...哦,懂。看不出来啊克里斯,你居然还看这个——」
「哦,别这么说嘛,粉丝友情推荐。我知道你喜欢;)你也需要。水视频愉快!」

维克托又看了一眼文章开头用加粗大写黑体标明的“VICTORY×YUURI”,把屏幕往下划去。

几乎是马上的,他发现自己挪不开眼睛。

(2)
谁也不知道一向爱睡懒觉的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为何会一反常态地起个大早思考人生,并且迅速地决定把他做后期到深夜濒临猝死的可怜同居人折腾起来陪他录视频。

反正我是真的真的不明白,胜生勇利恍惚地想。他刚才第三次试图裹着大毛毯一头倒进沙发里沉睡不醒,也第三次被维克托半路截住,边劝边哄地又扶正了。

维克托不是没有想过把勇利扯进浴室洗漱一番回回神,但鉴于勇利被他抱到大厅的时候软的像摊泥巴,维克托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直到维克托把相机打开,勇利也依然困到神志不清。

“各位观众老爷大家好,我是Victory。”感受到那人投来的目光,勇利明白自己该睁开眼睛说说话了,可糟糕的精神状态让他没能如愿。经过长时间的挣扎,他最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找到视野里有肉色的那块儿,盯着他费力地“嗯”了一声。

维克托沉默了好一会。“......这是Yuuri,宅舞区的那个Yuuri。”他坏心眼地补充:“他昨晚累坏了,所以让他再困一会吧,我不会让他睡着的。”

勇利又嗯了一声算是同意。我可真是谢谢您啊,勇利想。但你能不能别奇怪地强调“昨晚”?知道我困还非得带我吗?

维克托盯着勇利迷糊的表情和乱糟糟的黑发,没来由地笑了一会。

“Yuuri的头发有点长了呢,下回帮你剪短。今天要录一期特别的视频。我——”他突然用力地揽过勇利,吓得勇利睁开眼看他。“——要跟另一位当事人一起,读我俩的同人文!”

......

勇利只觉得脑子里一股电流通过,整个人清醒了半分。

“等一下,我要走了,让我回去睡觉。”他在维克托的臂弯里大叫着挣扎起来。“你早说要录这个,我才不跟你出来!”

显然,这两个人的力量不在一个等级上。

所以挣扎完全无效。

(3)
“这几篇是好友发给我的,写得很好,我挑比较喜欢的几段念一下。”维克托按回跟克里斯的聊天界面。“第一篇是把刀,前方高能注意,非战斗人员也不许撤离。”

勇利点点头假装自己在听。他已经打定了坐着打瞌睡的主意。

......虽然说他还是有一点点好奇观众怎么把看上去毫无关联的游戏up跟舞见拉郎的。

不过正主也确有其事就对了。

(4)
“好熟悉的感覺。victory看著眼前的鬼魂想。

“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那雙紅棕色的眼睛,在尋找答案時總是閃閃發光。
“害羞的時候會鼓起臉,生氣的時候會憋在心裡,傷心時會獨自躲在廁所裡面偷偷哭泣。
“他叫什麼名字?他的頭傳來一陣陣疼痛,victory揉了揉後腦勺的一道疤。
“‘你是誰?’victory問,沒有注意到他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

“眼前的鬼魂嚇了一跳,剛想舉起袖子為他擦拭掉眼淚,伸到他的身旁時卻穿了過去。
“‘victory,別哭啊’黑髮男子皺眉,他想抱一抱他,但顯然他沒辦法做到,男子苦笑的對他說:‘請你不要想起我,不要知道我是誰。’
“‘為什麼?’
“‘因為你欠我一次,這次你要還給我了。’他說道,下一秒他消失在victory眼前。

“停屍房內除victory外,空無一人。”

(5)
“谈一谈死掉的感想?”维克托开玩笑地问。

勇利已经睁开眼睛了。“哦。你怎么不去做个CV呢...”他咂咂嘴。“问我感想的话,我就很不要脸地评论一下了喔。也可能是因为在写我们的原因吧,总之代入感很强,最后那里心里咯噔一下缺了一块儿。画面感也很强啦,仔细想想就会觉得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了。谢谢你,写的很棒。”他对相机点点头。

维克托看起来还在等他继续说下去,但是没有等到。勇利是真的说完了,打着哈欠卷起毛毯一角揉眼睛。

“没点表示?!”为发泄自己的不满,维克托把勇利的手拽开,在不明所以的注视下继续说:“通常这种时候不是该说什么‘啊,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吗?”

不明所以的注视变成了惊讶。“不不不你拿错剧本了吧?”他看了眼相机。“又还是,我以为我俩的公开得再正式一点来着?”

“哎呀呀,别害羞嘛!后期剪掉就好啦!”维克托和善地笑。

(6)
“第二篇是魔法设定!我超爱这种的!”获得满意答案的维克托兴高采烈打开另一个文件。

勇利眯着眼睛想越过维克托的肩头搞清让他在此受苦难的罪魁祸首是谁,被维克托把手机举远后就一个字也看不清了。

维克托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不会让你得逞的哦!”他清清嗓子。“这篇还写了真利姐。亏得那回真利姐愿意被你拉着翻跳呢。”

勇利花了点时间回想起是哪一次。“那次是因为爸爸妈妈想看她才答应的。”

(7)
“「轟隆!!!!!」

“牆壁再一次被炸毀,煙霧瀰漫,yuuri又魔力失控了。
“他嘆了口氣,明明那一次施咒非常成功的啊,怎麼自己做的時候卻連一次都沒有成功過?半個月後可就要魔力測驗了。

“‘yuuri⋯⋯能把牆壁弄壞這麼多次的也只有你了吧?這還是加強過的牆哦?’真利從煙霧中走出,向yuuri說著:‘想想看你那個時候是怎麼成功的,有沒有遇到什麼人、事、物,包括你當時想的是什麼。’

“真利彈了彈煙又離去:‘加油啊,如果這次再失敗是不是要考慮回家幫忙——嘛,雖然說你想繼續努力的話也是可以,隨時都會幫你應援的哦。’

“‘真利姊  ’yuuri哭笑不得,他很感謝真利一直以來的支持,但他無比希望自己能夠通過。

“今年當代最強的魔法師victory將會下來挑選一個見習魔法師做為自己的弟子,儘管yuuri知道自己能被選上的機率小之又小,他還是想要試試看。

“那時他遇到了一條銀色的巨龍神⋯⋯祂有雙藍色的眼睛,宛如深邃的湖水藍似要將他吸入裡頭,祂的雙眸毫無波動,莫名帶給勇利一種安心的感覺。
“那是yuuri一生唯一見過的巨龍神,也是他所知的最美麗的巨龍神。

“Yuuri靜下心低垂著頭,閉起雙眼,腦袋裏沒有任何雜念,映照出的是那巨龍神的眼睛。

“啊啊⋯真的好想再见到一次⋯⋯

“他舉起魔杖,咬破左手的拇指指腹,將血滴在地上的魔法陣。
“‘偉大的聖上,遠古的龍神,吾將臣服,請賜我汝之力,必將回報吾之軀。’

“剎那間一股籃色的強光散發開來,以六芒星為圖示的圓圈在魔法陣上方層層上疊,伴隨著星之光點的光柱貫穿圖示之時盛大的氣流將在魔法陣旁的他毫不省力的吹倒,摔倒自地翻滾了幾圈的他過了一會好不容易睜開了眼,只見著身旁圍繞著淡藍色冰氣的巨龍神揮動了幾下翅膀。

“‘是你呼喚我的嗎?小魔法師,能夠召喚我出來的也只有你呢,還不止一次,真厲害啊~’

“說出話語之時巨龍神化作了人形,一名銀髮碧眼的男子出現在眼前,那雙美麗的眼瞳他並不陌生。

“‘V、Victory!?!’

“‘想必你就是我的命定之人啦,從今以後請多指教,yuuri。’”

(8)
“龙!”勇利的眼睛闪闪发亮。“啊,我也喜欢龙!有可能的话,有生之年也想亲眼见一次呢!不管是在东方还是西方,龙都总是神秘、强大又美丽的生物啊...”

维克托看着他明亮的眼神。“我不也是龙吗?我还是巨龙神哦?”他突然很小孩子脾气地说到。“yuuri还是我的命定之人哦?不喜欢我吗?”

勇利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哦——哦哦——我知道啦!”勇利一拍大腿。“所以说,你这么早把我扯起来就是想听告白吧?”他颇有些抱怨。“那就...be my coach,victory。”

晨光从光滑的木质地板反射进勇利眼里,即使近视也没有被改变分毫的清亮眸色像一只装有棕红色水彩的透明玻璃杯子,在温柔的光线照耀下映出了维克托的影子。

维克托惊讶地眨眨眼睛,嘴巴笑出心形。“哇哦~我可以把这个当成是舞见最高等级的告白吗?”

“唔...可能是舞见的,但不是胜生勇利的。”

(9)
读完克里斯发来的,维克托开始在网上搜索。

这个时候勇利又开始昏昏欲睡,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上一次体验到这种感受还是他为了学分而不得不到选修课上去的时候。勇利由衷地希望这个视频就此结束了,而他还有时间睡一会,然后起床去为了自己的考研而奋斗。

所以当维克托找着了宝似的喊着“这是能让小猪立刻清醒的魔法咒语”时,他根本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垂着脑袋,睫毛轻微颤动着。

事实是维克托的确成功地唤醒了他的睡美人。

(10)
“鋼管舞,最考驗舞者的力量、敏捷和耐力。

“在之前victory所知道的舞者裡面,他認為chris是跳的最好的一個,當然,他的荷爾蒙像是不用錢似的隨意的散發,這也佔了很大的加分,畢竟鋼管舞嘛,很難不把它跳的不色氣。

察觉到气氛不对,勇利敏感地睁开眼睛,眯着眼想看清维克托脸上是什么表情,借此判断接下来的走向。

“直至今天chris帶著一個新來的亞裔舞者上台,維克托對先前的看法完全改觀。

“那個黑髮的亞裔男子居然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內/褲應該是黑色的,身上還有一件白襯衫蓋至大腿。他將瀏海用髮膠梳到後面,一個大背頭讓他甚有一番王者風範——應該說是女王風範更好。”

“......——————————STOP!!!”勇利极其狼狈地爬出毛毯,险些被自己绊到。维克托大笑着跳起来躲开扑向他的勇利,绕到了大厅的另一头,念得更加大声。

“他抓住那銀色的管子,右腳抬上去,一個用力,整個人貼在鋼管上,接著雙手離開了鋼管,只用小腿緊緊夾著鋼管,此刻他的肌肉線條被完美的展現出來。
被白襯衫遮住的下身隱隱約約的露出一條黑色的带子,那是蕾絲帶嗎?”

勇利惨叫了一声,光着脚踩到地上追赶他。“维克托!!!!!停下,闭嘴,别念了!!!”维克托避开他,转身又跳上了沙发,继续自己的行为。

“他倒著反握住鋼管,然後雙腿大張,轉了一圈,做出一字馬的動作,周圍尖叫聲四起,這實在太性/感了。
   哇哦!!⋯⋯竟然是女性的蕾絲內/褲,還是綁帶式的,只要輕輕一抽就可以解開了啊。victory想,隱忍著內心的慾火。”

“别——别念了!!”在追逐战中没有取得优势的勇利着急得上窜下跳,捂着脸原地蹲下缩成一团,脸烧的厉害,照照镜子大概堪比红灯。维克托不紧不慢地坐回沙发上。

“這名亞裔男子又一個旋轉滑了下來,背對著觀眾,扭著臀/部緩緩脫下白襯衫,露出了光滑的肩膀和綁著帶子的後頸。

“他穿著女性的情/趣內/衣。

“victory簡直想為此尖叫,但這樣的舉動明顯不符合他應有的紳士氣質。男子往victory走了過來,身上的襯衫尚未完全脫下,可愛的亞洲男子對他眨了眨眼,在他面前誘惑的跪下。”

勇利已经在为此红着脸尖叫了,看上去马上能哭出来。“会——会通不过审核的!!所以不要念了!”维克托没理他。

“這是個暗示——下一秒他解開了最後的兩顆扣子,脫掉襯衫,往一旁扔。

“亞裔男子拿走他旁邊的一大杯伏特加一飲而盡,他喝的很急,些許酒水沿嘴角順著脖子流下,他伸出小巧的舌頭舔了舔唇。

“那雙紅棕色的大眼水潤潤的望著他,男子一手撐在地上,翹著屁/股,露出他的脖子和精緻的鎖骨,他看似無辜的望著男人,緩緩的說出那句英文:

“‘Suck it?’

“就在這一刻victory的理智線徹底的斷絕,他拿出一大把鈔票塞進他的內/褲,將亞洲男子狠狠抱進懷裏,在他頸部留下一個吻/痕。”

接着维克托朝勇利轻快地眨眨眼睛,宣布结束。

勇利继续大叫着。他颓唐地倒进沙发里,扯过他的宝贝毛毯把自己裹了个结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紧闭着眼睛,感到毛毯里的温度在极速上升。“啊啊啊啊啊啊啊!!!听着,我今年都不会投稿了!!不会!!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哎,这只是同人而已啊?你干嘛那么害羞啊?”维克托带着戏谑的语气拍拍那一团。底下传出了“噫”的一声。“就算你这么说!!同人写的也还是我们两个啊!”勇利冒出头来悲愤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还有后期吗,我会静音的,绝对顺利播出。”维克托得意地比起拇指,被勇利拍了一巴掌。“好啦观众老爷们,今天的视频就到这,刚才那些文章的链接稍后我会放在评论区置顶里,希望大家多支持一下,文手们也写出更多更棒的作品——下个视频见啦!”他按下相机停止的按钮。

勇利嘀嘀咕咕地抱着毛毯站起来,啪嗒啪嗒往卧室里走。“你去干嘛?”维克托喊住他。“——睡觉!!”勇利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搓了搓还在发烫的耳朵。“你就不能让你可怜的,即将猝死的室友好好睡一觉然后起来学习吗!!”

维克托尾随他进了卧室。“还真不能。”他笑道。“恐怕我们两个还有点事情得解决。”

“走开————走开啊啊啊啊啊啊别过来!!”
——————————————————————
交际花*:迷妹们的戏称,因为克里斯看上去人脉网是如此的广,以至于每个分区都认识很多up主

所有的文段都来自 @Akiya 的友情提供!!因为秋夜原文发过来就是繁体,所以我就照搬过来啦!觉得换成简体可能不够带感所以就没有改。
对繁体阅读有障碍的看官请一定要说,再改一下就是了( ´艸`)
另外!!我要先给大家种一波草!!顺便督促一下 @Akiya 这个人想写赌场AU 所以请务必写吧!不要想了,写吧!

打了间隔号,希望不会被屏蔽)。

一直都很想填表格!终于画了!

说是这么说但其实也不是表达)画面表达力还差了远了呢))

果然还是要多画才行

我的人体结构大概会死


大概色差严重)


画完的第一个想法是勇利好难画啊

表格是空间扣下来的

是这样的TUT想想能有粉丝真是不可思议

沈家十三:

感谢大家不嫌弃我这条咸鱼qaqqqq请一直都不要嫌弃我(hhhhhh羞涩

九本:

有你們真好////

請讓我們繼續在YOI坑裡打滾吧──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睡不着
深夜检讨
为什么我坑品差
为什么连载热度没有一发完高

思来想去果然还是没有做好写连载的准备
情节只是非常大致地构思了走向但是没有考虑完整细节

一发完就是把所有感情投入进去了
但是连载分成一章一章的话情感的投入也变成了一点一点)
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 我果然还是慢慢写才行
因为超级喜欢coser那个梗所以就算心疼那点少得可怜的热度也还是删掉了
好好修改完做好了写连载的准备再来写吧

之后会写得更好的

所以这才不是坑!!我检讨这么认真才不是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