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南_Nayoki

【瑞金】当你喜欢的人邀请你去参加他的婚礼时会产生什么误会

真的 求你们了 求你们先看完
报告组织 @凹凸瑞金深夜六十分 我真的没有跑题
惯例承包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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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结婚了。”

这句平淡得像是“今天天气很好”一样的话让金敲着手机屏幕的手指一顿,随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动作,但它的主人倒是抬起了头来看着桌对面目瞪口呆。

“不是吧——哇——你就要结婚啦?”金大声叫喊着,语气里写满了[你不讲义气]。“完啦完啦,连这个都要输给你,你就不能让让我吗格瑞?”

格瑞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去继续划拉着平板的屏幕。“傻子。结婚有什么好比的?”

金瘪瘪嘴,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努力克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往格瑞手指底下的平板上面看。“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一件事!你看从幼儿园开始我就从来没赢过你了,大到考试小到游戏,连猜拳你都克我!高中我就发誓至少要比你早结婚,结果你看现在,你都做新郎了,我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

“…说什么傻话,谁都不会输的。”格瑞沉默了一会,轻声嘀咕。

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里悲伤到窒息的金自然没有察觉到格瑞的小动作,浮夸地摆出各种痛心疾首的姿势来诉说自己的悲痛,末了加上一句:“还是恭喜你啊格瑞——比起伴郎,我能不能讨个花童做做?接到花球的几率说不定大点。”

格瑞早就习惯了自家发小令人发笑的演技和天马行空的脑洞,他只是抱着平板站起来绕到金身后发力按了按金的脑袋。“白痴,做什么花童,接什么花球。”连伴郎你都不用做,格瑞想。“婚礼初定下个月,具体情况我再发信息跟你说。”

格瑞又笑了一下,说:“不要迟到啊,我可不想在婚礼那天还要叫你起床。”语气跟多年前格瑞叫他守约的时候如出一辙。

金连忙护住自己的脑袋,一回头看到格瑞要往外面走,动了动嘴唇才想起来大喊。“哎,诶?为什么不行啊?格瑞你就走啊,不多坐会?”

格瑞停了停,又接着往前走。“不了,还有事,下回吧。再见。”

“哦,那,再见啊格瑞!”金挥了挥手,格瑞头也没回地往外走。他立刻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软绵绵地顺着藤椅的线条整个人塌在上面,脑袋深深地垂下去。

格瑞要结婚啦。

结婚。

他讨厌这个字眼跟格瑞一起出现。

金咂咂嘴,又缓慢地抬起头四下环顾了一下这家店,也抓起自己的手机往门外走去。

他喜欢格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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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瑞是真的把他的婚礼看的很重要,金能感受到。

从他给自己发过来的那些周密美妙的婚礼策划就能看出来,还有挑了又挑的礼服。

格瑞还打算婚礼当天发胶都不抹了,把偏长的短发扎个小马尾束起来,把右侧过下巴的鬓发和刘海尽数披散在外——

这个造型金是见过的,高中他们演话剧的时候格瑞演王子就是这么个发型,那效果简直不用说,要多帅有多帅在学校里圈了一大波男女粉——

格瑞朝他投去询问的目光的时候,金手舞足蹈地把他大夸特夸了一顿,格瑞转开的时候他又瞬间安静了下来,在衣摆旁绞着自己的手指。

——而金早在那的时候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被格瑞深深吸引。

要他去参加格瑞的婚礼真是太折磨人了。

*
最后格瑞像个操碎了心的老妈妈一样,帮懒洋洋心里很丧的金打点好了所有东西。

他掺了大半的私心。

特邀花童嘉德罗斯瞅着他,嘲讽地笑他。“你家那傻子该不会不知道伴郎服跟新郎服有什么差别吧,做得这么像?搞情侣装啊?”

格瑞看也没看他,目光在领带上扫来扫去。“单身就闭嘴吧。”他说。

嘉德罗斯毫不客气地狠踹了他的小腿一脚,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我看你也是个大傻子。”

*
由于格瑞忙于准备婚礼,他跟金见面的时间一下子减少了很多——说大实话,他俩从小到大就这段时间见得最少。

不过想来也是,人家总得跟未婚妻待在一起的,哪有成天往外跑的道理?

金一肚子委屈,没地方说,只能在短信上扮演着格瑞不靠谱的好兄弟。

闲暇时间他还是很萎的,随便找个什么地方一摊就再也不想动了。

觉得自己心灵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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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到了婚礼当天,金被不断窃笑的凯莉领进了一间休息室——据说是伴郎休息室,谁知道呢——帮他带上了门,在外面嘱咐道要打扮好自己才能出门,然后她乐悠悠地晃着裙摆跑了。

金从一个星期前就开始无精打采,现在更是失魂落魄,身体机械地换上了他的礼服,然后就坐在椅子上不动了。

他一开始就没想过问新娘的状况,但他仍然忍不住会想,格瑞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她对格瑞好吗?格瑞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他怎么不知道啊?……想到后面越想越难受,金就什么也不想知道了,干脆不问也不想。

最后一个知道重大事件的人是很不好受的,更何况他金跟格瑞是什么关系啊?金想来想去,不高兴地皱起了鼻子,决定在这个小房间里多待一会,把他面对真相的时间往后拖延一些。

他跳到沙发背上高高坐着,开始晃起腿无聊地四下张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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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都有些骚动了起来,主角之一还是没有出现。

格瑞也颇不耐烦地看着凯莉,后者咬着糖大大咧咧一摊手笑道:“我哪知道啊?反正人我是带到位啦,其他的我可不管。”

紫堂幻看了看格瑞的脸色,慌慌张张地戳了她一下。

嘉德罗斯早就站不住在第一排座位上一屁股坐了下来,穿着他的小花童衣服翘着二郎腿,毫不掩饰他语气中的嘲笑。“哼,人跑了吧?”嘉德罗斯晃了晃头。“现在谁要闭嘴啊,单身汉?”

“还是你要闭嘴。”格瑞跟牧师打过招呼,迈开腿往后台走。“我去找人。”

凯莉责备地看了紫堂幻一眼骂他大惊小怪,紫堂幻则像临下蛋的老母鸡一样躁动不安来回踱步碎碎念,直觉这场婚礼少不了搞事。

直到他听到雷狮满不在乎地指着嘉德罗斯大声对安迷修说“果然还是小孩子嘛,就是喜欢当花童啊”

场面一度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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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咔哒”一下被推开的时候金被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格瑞站在门口。

他看上去松了一口气,但又立刻接着问:“金,你怎么还在这里?为什么不出来?”

“……啊?”金一时失言,支吾了一会。“我……我觉得我领带打不好!”

“你怎么不早说?”格瑞走上前来靠近他,扯开他的领带重新系上。“知不知道我们等了你多久?”

“啊,不是,等我干嘛啊?”金突然升起一股迟到的罪恶感。“缺个伴郎婚礼也照样举行啊,你又不是强迫症非得伴郎和伴娘对称。”

格瑞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系好金的领带,又看了他一眼。

不知怎的金还从这两眼里看出了点紧张和好笑的意味,让他更有点憋气。

格瑞松开他的领带帮他往西装里塞好,拍了拍他的胸口,往后退了两步。

“当然得等你,所有人都得等你。”格瑞笑了一下。“你不来婚礼就没有意义。”

“难道你见过缺少新娘的婚礼吗?”

FIN.

分段狂魔重出江湖
喜欢婚礼 所以今(昨)晚的题目就直戳心窝
我真的没有跑题。

所以看到这里的旁友们谢谢你们 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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