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南_Nayoki

【维勇】前99次维克托告白,第一百次维克托求婚

突如其来的脑洞 打了一个下午
大概是新写法的尝试x
这个梗来自腾讯新闻 至今记得那篇外国小哥用这个方式向女友求婚的小报道
ooc有 他们属于彼此 ooc和辣鸡文笔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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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维克托向来热衷于自拍和饭撒,勇利并不太在意从开始同居时就莫名掀起的自拍狂潮。

  维克托总是拿着手机,一副恨不得要把自己跟勇利的每一天录成视频po上SNS的样子。
 
  ——虽然说不再跟披集做室友后还是第一次如此频繁地面对镜头,这让勇利花了大概一周的时间才彻彻底底习惯了随时会出现的聚焦声音,并且学会在快门被按下前摆出最好看的微笑。
 
  我大概是受够了披集截出来的那些表情包,勇利想。维克托还真是什么都敢往网上发。

  勇利一直都配合着维克托自拍。他也会有感到疲惫想要反过来黏人的时候。他会往坐在沙发上的维克托身上靠,任凭维克托轻轻搂住他,然后就是惯例响起的快门声。满意地享受靠垫的勇利通常不会抬脸看镜头,而是闭上眼睛好好放松下来,等着维克托把手机送到他视线范围之内——维克托的配字通常都能反映出他跟行动不符的戏很足的内心。

  维克托甚至会趁勇利忙活着自己事情的时候——例如稍微整理一下两人腻歪起来就东西乱扔的屋子,在厨房准备热量不高却足够美味的晚餐,有空闲时间跑到维克托的书房柜子前寻找自己感兴趣的书,诸如此类——把勇利当成背景板自拍。勇利后来干脆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放纵他。

  这种纵容的后果就是,勇利从来没有发现过维克托每次都会做的小动作。

  维克托觉得这很不公平。

  从他跟勇利相遇开始——指的是勇利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而不是他维克托出现在勇利的世界里——就一直是勇利在带给他惊喜。

  可以说他唯二两次真正让勇利感到惊喜(可能还有惊吓)就是空降胜生乌托邦和冰场上的世纪之吻。
 
  维克托认为这远远不够——比起勇利为他做的,自己的付出未免太少了一些。勇利每天都在为他创造惊喜——可能是勇利脱口而出的一句他从不会说的俏皮话然后自己红透了脸,或者是为两人的家做了些更有意思的小小改变,放领带的抽屉被勇利按照颜色排出了一颗爱心......勇利每天都在为他创造惊喜。

  换一句话来说,勇利的存在本身就是偌大的惊喜,是老天送给他的世界的珍宝。

  所以三个月前维克托意识到这不行,得改变这种局面了。但是勇利这方面做的太好,总是在维克托刚想出主意时就捷足先登地先做好了;维克托仿佛大脑被掏空的时候勇利却仍然能想到新花样。
 
  最后还是克里斯和披集提了好建议。
 
  「我的朋友,为什么不从最普通的入手呢?」
  「对对,比如用最平常的动作来闷不作声搞大事——勇利基本不会察觉的,他的好习惯就是...嗯......学着习惯。」
  「...比如说呢?」
  「这个我跟披集早就想出了几百种方法——」
  「——然后我们两个排除了其他所有的选项!把最棒的挑给你了!」
  「wow~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们两个啊」
  「行了维克托,把你的醋劲收一收,别一副“谢谢你们没有用这些方法追求我的男朋友啊”的样子,谁规定的朋友之间不能有惊喜,酸死了」
  「我们可是在给你助攻呢,你居然这么想我们,太过分了——我要找勇利寻求一下安慰,因为他的男朋友太醋了,醋到牙齿都能酸掉下来」
  「来吧披集,你也可以向我寻求安慰」
  「克里斯,去你的。看着维克托,我们两个设想的是这样,计划耗时大概三个月——要是嫌久就可拉倒吧。你先......」

  维克托像是要表明自己的嫌弃般把手机举得老远,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三人聊天室里。但是他们的计划真的可行,维克托想。

  今天就是计划预计要用的时间最后的日子了。维克托从衣橱最底下倒腾出来一个小盒子,过去的九十九天里所使用的写满情话的纸片都安安静静躺在里面,另外还附有九十九张维克托悄悄去洗出来的跟发布在SNS上的不大一样的照片。今天就是最后一天。
 
  勇利十分钟前接到了一通来自披集的突如其来的电话,内容是告诉勇利他已经在圣彼得堡国际机场,希望勇利来接机。好久没见到挚友的勇利急急忙忙说了一声就冲出门去了。

  维克托五分钟前被人按了门铃,来人不出意料地是提前一天抵达的克里斯,特意来给维克托搭把手。

  “10×10的格式,对吧?”克里斯捏起几张被裁剪成正方形的过好胶的照片往大厅的一面空白墙上比划,懒洋洋地抬眼瞄着维克托。“让我猜猜,这个环节有没有什么新花样?计划之外的?”

  维克托拿了一卷纸胶带出来,这个时候一边扯着胶带一边看向克里斯。“当然有,这个可是我自己想到的。”维克托笑眯眯的,克里斯却觉得空气中一股醋味。“现在把照片放下,认真的看照片后面标注好的日期然后按时间给我摆好啦。”

  “真凶。你家醋瓶子翻了得好好收拾一下啊。”克里斯装模作样地哼哼两声,翻看起照片背后的字眼,被维克托的小心思震惊到了。他不仅把时间准确到小时,还细细标明了拍这张照片时发生的事情——拍完的下一刻就被马卡钦扑倒在地,吹头发时甩了维克托一脸水,拍照时动作也没停地熟练地折叠着衣服,闭着眼靠在维克托身上拍了照片结果发现勇利睡着了......

  完全就是夫妻的甜蜜小日常吧。克里斯叹着气,听话地摆放着照片,维克托一张张捡起来贴在墙上。

  随着维克托弯腰和直起身的不断动作,他的“新意”逐渐成型。

  每一张照片上除了勇利和维克托的笑脸入镜之外,还有一张裁剪得方正的纸片。纸片上的话语叙述着一个故事,从他们的相遇开始直到如今,无一不显示着维克托对勇利的情话,赞美和爱意。每个字都端端正正地用日语写着——天知道维克托是多么爱之前帮自己规范了日文书写的勇利——每一句话都没有重复,每一句话看似都普通平常,这些再简单不过的字眼组合成了维克托对勇利的爱的告白的长篇情书。温暖,情深意切,令人感受到真心的明确爱意。

  这让克里斯忍不住评论了几句。“介意我说两句看法吗,”克里斯坐在茶几和沙发间的地上,后背倚靠着沙发,“就算你介意我也会说的,听我讲完。怎么说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拒绝吗?”维克托停下动作等他说完。

  “——别紧张嘛。这一切真是太棒了,你知道吗?真的,我第一次在除了滑冰之外的其他方面这么想夸你。这个感觉就是——平凡,普通,没有技术含量,但是的确闪闪发亮。跟勇利一样,明明很不起眼,但就是莫名的——闪闪发亮。这简直不能更适合他,换作我都想不出更好的话来了。”克里斯摆摆手认真做出评价。“如果你是出于这种目的的话,那你已经大获成功。我完完全全被这面表白墙吸引住了,所以相信勇利也会的。也许下一次我也该这么跟我的男朋友来一下。而且你的新意——”

  贴上最后一张照片的维克托让开身子,所以克里斯可以看到照片们拼出的图案的全貌了。那是一颗爱心,用维克托和勇利不同角度的裸露出的手臂组成的爱心。照片上的他们摆着不同的动作,但是这颗爱心就这么清清楚楚地显示在了这里。克里斯清楚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能拼出来的,维克托肯定为此策划了好久。

  “你的新意比你的滑冰技术还要棒。”克里斯最后这么说。

  维克托一点也不谦虚地接受了这个赞美。“当然!这是我除了跟勇利撞主意外的最后一个主意...喔不对,摆爱心他也用过了。”他有些懊恼地嘟哝了一句。“但是这个真的让我绞尽脑汁——我每天睡觉之前都拼命在自己的脑海里贴出这么一面墙,然后找自己需要拍哪一片,用什么样的姿势可以拍出来而勇利不会觉得奇怪...总之到最后,像披集说的那样,勇利没有察觉。”最后一句话让维克托得意地拍了拍胸口。

  “好吧,好吧,真是自信。来我们再确定一遍一会要做的事,”克里斯站起身拍拍屁股,收拾起茶几上打开的盒子把它交给维克托。“戒指?”
  “在我的钱包里。”
  “你看的真开,就不怕弄丢或是被勇利发现...给我找回盒子好好装起来。暖光灯?”
  “确定过了,角度可以,运作正常。”
  “正装?”
  “嗯,在衣柜...听我说克里斯,我到底要穿哪一套啊?”
  “...随便你,你不穿也行。那样披集会很高兴的。整理外表?”
  “我这就去换衣服,顺便整理一下。最重要的是主角呢,克里斯?”
  “你也是主角之一。另一个主角...不幸地告诉你,就在楼下了。”

  克里斯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是披集刚才发的在维克托家楼下跟勇利的自拍。
 
  维克托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卧室。

  “勇利——还是想再问一次,同居生活过得愉快吗?”披集高高兴兴地又一次问到,似乎挚友的回答能令他感同身受似的。

  勇利开门的动作没有停。“这是第几次了,朱拉暖?”他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还是说披集小朋友也有未来的同居人了所以想先寻求经验——”
 
  披集用一个鬼脸回复他。“没有,没有,下一个!”他大喊着,看着勇利推开门进去,习惯性地喊了一声“维克托,我回来啦——”

  当然没有人回答他,他也因为大厅某一面墙壁的不同而愣在原地。

  提前被打开的暖光灯柔和地撒在照片上,反射出偏橙的颜色。勇利只能看出那个显眼得过分的手臂组成的爱心。他困惑地走近了一些,又走近了一些,才清楚地分辨出照片的内容。

  ————上面是过去三个月来的每一天的勇利和维克托。

  勇利开始颤抖了。“哦,我的天吶,维克托...”他轻声嘟哝着,指尖也在抖动。他走上前去翻起第一张照片,不出意料的看见了用圆珠笔写着的字——这很快也让勇利回忆起了那天发生的每一件事。他深吸了一大口气,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在重复着几个词语。“哦,维克托,维克托...你干这个干了多久啊?天啊,天啊...”

  现在他的声音也在颤抖了。

  他把照片翻回正面,去看正方型纸片上的字。一开始他还能轻声念出来,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不能再讲话了。眼眶的湿润感和酸涩的鼻腔告诉他,他马上就会哭出来。

  等到勇利来来回回翻来翻去地把照片正反都看完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甚至觉得自己没有力气站起来,蹲在地上捂着口鼻发出一阵呜咽的声音。这些照片和文字给了他巨大的幸福和真实感,他深爱着的人也深爱着他,他是如此地被其他人需要着,他的角色在其他人的世界里有这么无可替代,梦一样的人生原来是这么真实。每一个涌入脑海里的想法都成了哭鼻子的催化剂。

  大滴的眼泪像断链的珍珠从眼眶滚落下来,温热的液体掉在他的眼镜片上,打湿了他的手和膝盖上的裤子布料。“上帝啊,维克托...维克托?”他带着哭腔提高音量喊了两句,觉得对方要是再不出现说点什么自己就会一直哭到窒息。

  披集的角度看来,勇利缩起来的整个背影都在剧烈颤抖,但那个明显是惊喜的哭声。害怕维克托听不到勇利的呼唤,他掏出手机想给维克托发个短信,但是维克托在他这么做前已经冲出来了。

  “嘿,嘿,我在呢勇利。”维克托把他转过来,掰开他的手温柔地给他擦掉眼泪,尽管泪珠仍在一个劲地往下掉。这样的反应让他有些害怕。“这是个大惊喜,至少我希望是这样——亲爱的,我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事儿把你惹哭了,我的天啊?别哭了,好吗?”
 
  勇利看着他,使劲眨了两下眼睛想赶紧把眼泪都挤出去,但只是让眼泪掉得更快更多。“维克托.尼基福洛夫,你、你这个笨蛋。”他的声音还带着浓厚的鼻音,尾音也可怕地颤抖着,说话断断续续。“你是个超级大笨蛋。为、为什么,我要生气啊?”

  维克托放弃给他擦眼泪,转而给他一个拥抱,把勇利的脸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动作轻柔地给他顺着背。“因为惊喜应该笑,而惊吓才是哭。”他解释道。勇利的肩膀又猛地抽动了一阵,这次从气音听来是在笑。

  “笨蛋维克托。”勇利又重复了一遍,拍拍他的背让他松手,然后维克托就看到了勇利一边掉眼泪一边忍不住笑意的表情。虽然很狼狈,但是依然可爱极了。“我才没有哭,我这是在高兴,我的老天爷啊维恰...这简直是、是我有生之年遇到的最大的惊喜。”

  维克托松了一口气。他扶着勇利站起来,对方站稳了之后他又蹲下,单膝跪地。勇利的嘴唇蠕动两下,看上去猜出他接下来的行动了,但维克托竖起食指比在嘴唇前。

  “嘘,嘘,听我讲。”维克托对上勇利水汪汪的棕红色眼睛。“这样的事情,放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都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过去的那些年里,我一直专注于滑冰,比起聚餐我更喜欢编舞,比起约会我更喜欢训练,这一切都是因为勇利你而改变的。”

  “都是因为勇利的出现,让我的世界出现色彩。遇见了勇利我才发现,原来晴朗的天空有那么蓝,灌木丛的颜色都变得鲜艳,甚至晚上窗子望出去的城市夜景也突然变得璀璨耀眼。这一切都是因为勇利——”

  “勇利就是我的life和love。”

  “勇利每天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我曾经试着跟你抢主意,但是你做的太好了,总是抢先我一步。你怎么能那么优秀?别,不要拿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是要夸你。”

  “有点自信,你才不是什么日本街头随处可见的花滑选手。你看有哪一个花滑选手能像你这样追到冠军五连霸的?除了你其他人都不可能。”

  “我一直想方设法地想让勇利看到我的爱,但是勇利把自己看的太低微了啊,总是低着头,所以才总是看不到——不过这也没关系啦,勇利低下头,我就为勇利低下身子。之前都是勇利向我求婚,这次总算轮到我啦。”

  维克托一口气说完这一长串话,在勇利湿乎乎的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眼神注视下从那个西装外套上突兀地鼓鼓囊囊着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绒面的小盒子。勇利又捂上了嘴巴,没停过的眼泪啪嗒啪嗒掉的更厉害。

  一枚钻戒安静的站在海绵基座上,在暖色灯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维克托用几乎同样熠熠生辉的眼神注视着勇利。

  “现在,胜生勇利。”维克托关注着勇利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大脑紧张地运作着想出这段台词该有的每一个字,“你愿不愿意接受你男朋友给你的这枚婚戒,并且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举行的婚礼上成为你男朋友的新娘?”

   勇利看上去是真的要窒息了。他哭的有点厉害,现在只能用几个喉音和幅度很小的点头来表示我愿意。

  那一刻维克托听到自己心里有烟花绽开的声音。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牵过勇利的右手,想给他换上新的戒指。但是勇利把手抽了回去。维克托用受伤的眼神看着他。“...勇利?”
 
  勇利用力深呼吸了一会才稳住气息。“婚戒,”他努力板着脸,虽然泪痕和笑意没有让他成功。“是要在婚礼上交换的。另外,还有我应该给你戴上的那一个呢?”

  维克托愣了愣,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他语气轻快,“我在你出门前悄悄塞进你这件大衣口袋里了。不,不是那个,是胸口的口袋。”

  勇利果真在胸口摸到了戒指凸起的环形。“你居然把结婚戒指乱放,维克托!”他气急败坏地往维克托胸口揍了一拳,维克托依然笑嘻嘻的,因为那一拳一点也不痛,“天啊,你根本就没把它放在眼里!”
 
  维克托抓住勇利捶过来的拳头,就势一拉把勇利抱进自己怀里。“我放在眼里了,”他认真地解释,亲吻着勇利的脸颊。“我放在勇利身上了,我特别放在眼里呢。”

  勇利没吭声,他知道自己脸红了。他环住维克托的腰身。

  两个人腻腻歪歪地抱了不知道多久之后,再也憋不住的披集和克里斯终于开始出声。“那啥——两位,我们可以出声了吗?”披集瞪着克里斯,一副你居然让我来打破沉默的苦大仇深的表情。“或者说其实接下来的剧本是什么不可描述——没关系,没关系,我跟克里斯都明白的。我们两个可以回避一下——或许不止一下。”

  勇利这才从维克托的胸口抬起头,越过维克托的肩膀看向披集。“抱歉啊,抱歉。但是今天这个实在是——太惊喜了,抱歉啊,我高兴到脑子空白——忘记你了。”他听到维克托在他耳边得意地轻笑出声。

  披集耸耸肩。“我也为你感到高兴——勇利!所以我就原谅你啦!我已经拍好了照片和视频哦!”这就是10×10方阵右下角缺失的最后那张照片啦,他心想。

  克里斯接着说:“好啦,那按这个情况——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我什么时候能做伴郎?”

  披集紧跟着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做花童?勇利,捧花扔给我啊!一定要扔给我啊!看在我已经录好了婚礼录像带的一部分的份上!”

  克里斯说:“喔,还有,孩子的教父会是我对吧?”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开启了什么话题,披集也没有。披集反驳他:“不对——孩子的教父应该是我才对,克里斯!你一定会教坏他的!”

  在这片争执声中勇利红透了脸。“哎呀,我,我又不会生小孩...维,维克托,你好歹稍微制止一下吧?”

  维克托听完这话认真思考了一会。他抬手打断了两人的争执。“我觉得,”他正色道,表情是说不出的严肃。“你们应该在意一下其他人的感受。一个伴郎一个花童,教父的位置应该留给尤里奥考虑一下。”

  “维克托——!”

——————————————End

这个点打完已经困到不行 眼睛也痛痛的 欢迎小伙伴捉虫——
世界晚安 维勇晚安!

重新读了一遍才突然想起来一个想写进去但是正文里完全没机会插入的片段

就是维克托拿出的那个装了九十九张小纸片的盒子啊 维克托在事后交给了勇利 然后两个人就蹲在沙发上开始一起翻看那些纸片 害羞过头的勇利触底反弹于是照着纸片读出声 反而弄得写纸片的维克托有点害羞 然后两人就幸福地抱上了
就是单纯的抱抱没有其他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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