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南_Nayoki

【维勇】现在请亲吻你的新娘

很久之前写了求婚那现在就该结婚了
承包所有ooc
leoji有 奥尤有 食用注意
我也很想去参加这两个人的婚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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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计划行事。”

“了解!”

SNS三剑客在通往婚礼后台的走廊入口停下,互相击掌,披集跟雷奥交换了手机,然后转头分道扬镳。

“哦,我真是羡慕披集。”雷奥用披集的手机打开直播的时候,季光虹挂在他的肩膀上凑过去看手机屏幕。“他抽到了去找勇利的签!哎哟,这下在婚礼开始前我们可没机会见着勇利了。”

“喔,也不一定啊。”雷奥对着披集的泰文系统发懵,勉强通过图标找到了SNS和披集说的录屏软件。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拍了拍季光虹的背。“拿出你的手机,打开你的SNS,点进你的唯一一个特别关注,然后很快你就会发现披集正拿着雷奥的手机一个劲儿发跟勇利的自拍——”

“......你怎么知道的?”季光虹脸红了,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掏出手机。“呃我是说,特别关注...?”

“是啊,我怎么知道呢?”雷奥调皮地眨眨眼睛,露出一个微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但我就是知道。往好了想想,我们都是勇利的伴郎——来,准备好吧。直播开始了。”

季光虹尽力地贴近雷奥让他俩可以挤在一个屏幕里。

“Welcome——这是你除了赛后酒会之外唯一能看到这么多花滑选手齐聚一堂的场合!”

“我是中国选手季光虹,这是美国选手雷奥!”

“虽然会有网络直播,但是披集说还是希望用自己的手机记录下来,所以我们就用披集的手机再开了一场直播。”

“想找到披集的话请搜索雷奥的SNS帐号!”

“最后————欢迎来到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和胜生勇利的婚礼现场!”

*
新娘此刻明显有些焦虑。

披集注意到他在微微发抖。他的挚友现在还没有换衣服,只是坐在更衣室里垂着脑袋,两手紧紧地按在膝盖上。

“啊哦,怎么啦勇利宝宝。”披集开着玩笑,在他旁边坐下,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肩膀上,真的像在拍一个小宝宝那样轻拍勇利的手臂。“披集妈妈一直在这呢,在想什么都告诉我吧。”

勇利为此轻笑出声。“勇利宝宝现在很紧张。因为...你知道的。”他听到披集发出一声叹息。“别这样啊披集妈妈!勇利宝宝现在害怕得要死,比上比赛还害怕。要是礼服不适合我怎么办?我看起来不够好怎么办?维克托不喜欢怎么办?”现在轮到他发出一声叹息。

不存在的,这些情况根本不存在的。披集在心里悲戚地大喊。他俩的婚礼礼服是维克托找知名裁缝定做的,款型打样出来被多次套到勇利身上再拿去修改,披集曾无数次地听勇利抱怨说这让他紧张极了,所以披集知道“礼服不合适”这个说法是完全不存在的。虽然勇利平日里披散着刘海带着眼镜钻进人群里就很不易找出来,但是只要稍加打扮——甚至只是换个发型——勇利就能一下发起光来,像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那样他看起来怎么都不会不够好。看看勇利在冰面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就知道了!至于最后一条。披集再次在心里哀嚎。维克托连你全身优衣库美津浓的时候都还那么喜欢你,难不成现在反而会嫌弃吗??

这些念头都在一秒之间闪过。尽管心里的小人儿咆哮不已,但披集表面上还是要做出冷静、睿智且靠谱的挚友形象出来。因为眼下
只有他可以安抚勇利。

“不会的,你今天看起来非常好。”披集安慰道。他弄不明白「婚前焦虑症」是怎么回事,只希望自己的安慰能有效。“要是把礼服换上,梳一梳头发,再让优子帮你画一下妆,那就完美了。”

勇利把他的手放到披集的手背上。“感受一下,”他说。“我的手心都汗湿了。它还在抖抖抖。然后,我的心脏,”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它已经在这儿了。”

披集笑了,他起身接着把勇利拉起来,催他去换衣服。“就当是为了我!”他抓起挂着礼服的那只衣架塞给勇利。“我想在我的挚友结婚之前,两个人都穿的正儿八经的,拍你单身生活中的最后几张照片!”

“哦,好的,好的。”勇利也笑了。“谢谢你,披集。你或许可以去帮我叫优子?我...想让维克托看到我最好的样子。”

“行行,我知道啦——!”

*
此刻的新郎也很焦虑。

“我居然不知道————”维克托面带痛苦,把头发抓得一团糟。“————我从来不知道,婚礼开始之前新郎不能跟新娘见面的吗?”

早已经历过的克里斯满脸风轻云淡。“当然啊,新郎和新娘需要分开准备,才能在走红毯的时候给对方一个惊喜——同时也预防某些精力充足的家伙把晚上的节目提前到婚礼之前。”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瞥了维克托一眼。

“我已经一个小时没见到勇利了。”维克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太忧愁,太苦闷了。”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找了个镜子把头发梳整好,让自己重回英俊帅气的模样。“我要去跟尤里吵一吵来调节心情。”

克里斯看着好友远去的背影,他已经换好了礼服。黑色西装裁剪贴身,衣服分明的线条很明显地给他的上半身勾出一个倒三角,不难想象出藏在底下的肌肉的线条。袖口比衬衫袖口稍短,衬衫袖口下又露出一小节手腕来,衬衫扣子老老实实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打的漂亮的领带压在那颗扣子上,黑色皮鞋油光锃亮,莫名显得一副禁欲的气息。

啊,勇利那边怎么样了呢?克里斯忍不住想到。

维克托口中所说的“找尤里吵一吵”是有原因的。事情起源于伴娘人数。出于各方面考虑,原定的伴娘人选只有两个,是勇利方的优子和维克托方的米拉。这时跟大家的年龄不在一个阶级上的美奈子突然蠢蠢欲动地表现出了想要当伴娘的欲望,毕竟是自己的学生勇利的婚礼。当勇利方的伴娘人数增为2的时候,维克托方的伴娘就缺人了。

他们就把毒手伸向了尤里。

“滚。滚滚滚。”尤里恼火极了。他对着试图哄骗他穿上伴娘小礼裙的维克托竖了个中指。“我才不要穿,打死都不要。长发就是穿裙子的理由吗??你以前留长发的时候怎么不穿女生的表演服啊??”

维克托演出一副浮夸的,委屈的样子。“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也想啊,但是雅科夫拦住我了。”

尤里不断发出猫咪一样的喷鼻声。“那按你这么说,”他颇有些挖苦语气地说到,“伴娘要穿裙子,新娘怎么不穿?”

维克托愣住了,好像完全没想到尤里会这么说似的,这让尤里又哼哼了一声。但维克托居然很快地接话道:“他当然会穿!相信我尤里,他绝对会穿!但只是不是在婚礼上,尤里。婚礼后的宴会上你会看到的,他会穿的。Trust me?”

尤里也愣住了,他是真的没想到维克托有这一手。他想不到其他什么厉害些的话来反驳维克托了。当维克托把那条吊带小礼裙塞进尤里手机,并且动手剥掉他的外套推他进更衣室时,尤里回过头来,表情有些茫然,但他仍然恶狠狠地说到:“我才不是伴娘,你这个老秃子!我——我是伴郎!只是被你强迫穿裙子了而已!!”

维克托笑嘻嘻的。“好的,好的,你是伴郎。”他说。“但是你的伴娘胸牌已经做好了。”

尤里怒气冲冲地把他的运动鞋从更衣室里扔向维克托,之后一直不停发出像小猫一样的不高兴的声音。

“怎么样,朋友?”克里斯看着哼着小曲走回来的维克托。“看上去所有事情都解决了?”

“嗯哼,我说服了伴娘到位。”维克托回答他,端起一边装着冰块儿的冰水喝了一口。“奥塔别克在哪,他是我这边的伴郎?还有勇利——”他垮下脸。“——我还是很想勇利!一个半小时了!”

克里斯叹气,把雷奥的SNS拿给他看。

披集新发布了一组照片,是更衣室里的勇利,穿着修身的白色西装,衬衫差一颗扣子才扣到最顶上。在维克托的帮助下勇利瘦了非常多,合适的肌肉衬出了他本来就很好看的身形,罩上西装也自带收腰的效果。勇利又是花滑运动员里难得的腿型好看、腿部力量充足又不显肌肉的,西装裤的版型显得他的腿愈发又直又长。披集的照片里,勇利在父亲的帮助下梳好了头发把刘海往后梳去,在青梅竹马的优子帮助下画了淡妆,然后是跟母亲和姐姐拥抱的场景。最后是好几张跟披集的自拍。

「勇利单身的最后一天!!!![哭脸][哭脸]祝你幸福!!保持联系,常来泰国玩!!!@Katsuki Yuri #最好的闺蜜#世界第一好#一辈子的朋友#婚礼现场#胜生勇利#维勇」

*
“...呃光虹,光虹。”雷奥扫了一眼季光虹手机屏幕上的SNS。“让披集悠着点,别激动,又不是说勇利结婚了就会离我们而去啥的...”

“...这,很难。”季光虹悠悠叹了口气,开始键入评论。“你又不是不知道,披集认识勇利的时间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早。”

他俩一齐叹气。

“来吧,现在让我俩带你们去婚礼场地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
一众来客在大花园的场地里三三两两就坐,SNS三巨头再次聚首。

披集找了个好位置架起三脚架,让它接替了举手机的任务。雷奥总算是松了口气。

从意大利来的年轻神父已经就位了,他端站在草地上搭建起的小平台上,笑容温和,并不因为今天的一对新人是同性而有改变。来客基本坐齐,伴郎和伴娘也在两侧站好(尤里因为踩着小高跟而臭着脸东倒西歪,但还是能看出来他其实很高兴。奥塔别克站在他旁边搀着他,米拉在旁边笑得意味深长。)。花童是优子家的三胞胎,她们三个人按出生次序排成一排,努力地想要保持冷静入场——但鉴于她们只有六岁,婚礼这样的场景足以使她们激动得连蹦带跳。

维克托有些焦急地搓着手,皮鞋鞋跟悄悄地跺着地板。像这种没有特殊情况的日子,对维克托来说,两个小时没有看到勇利差不多已经是极限了。

那个意大利小神父看出了他的焦急。他轻柔地开口:“嗨先生,不需要这么着急。按照我的经验,另一位很快就会来的。为什么不调整一下心情,让你们两个在婚礼上都保持最佳的状态呢?像你们比赛上场那样。”

维克托没想到这个意大利人也是他俩的粉丝——另一方面,他其实也不是特别惊讶——他稍微有些惊讶地抬头看了神父一眼。“哦,哦,好的。”维克托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一样照做了。“我只是有些紧张...”

“不需要这样的。”神父笑道。“啊,他来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西郡豪帮忙开车,绕了一大圈,把勇利和他父亲送到了婚礼入场的红地毯开头。

维克托回头。他看到勇利的父亲牵着勇利,勇利缓缓朝他走来的时候,鼻尖突然泛酸。

他等这一幕等了多久啊。

小神父眨眨眼睛。“今天我们聚集,在上帝和来宾的面前,是为了维克托 尼基福洛夫和胜生勇利这对新人神圣的婚礼。这是上帝从创世起留下的一个宝贵财富,因此,不可随意进入,而要恭敬,严肃。”

“在这个神圣的时刻这两位可以结合。”

“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

“谁把新娘嫁给了新郎?”

勇利的父亲吸了吸鼻子,他的声音有点发抖。“是我和我的妻子。”

勇利被交到了维克托的手上。他们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把手牵了起来,十指相扣,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我命令你们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碍你们结合的理由。要记住任何人的结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话语,他们的婚姻是无效的。”小神父假装没看到他们两个的小动作。“新郎,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

维克托觉得自己的笑容快要碎掉,自己真的要哭出来了。勇利此刻就站在他旁边,还跟他牵着手,两年之前谁会想到这一幕的发生?他现在只能说:“是的,我愿意。”

“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

通过他们两个相牵的手,维克托察觉到勇利微微颤抖起来。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他从十二岁就开始崇拜的人,让他一直喜欢了大半个人生的人,冰上的霸主……这个拥有诸多前缀的男人此刻将会成为他的丈夫,成为接下来的整个人生里陪伴他走过漫长岁月的人。这样的念头让勇利觉得要有什么东西夺眶而出。“是的...我愿意。”

“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我愿意!”勇利揉了揉他开始溢出眼泪的眼睛,觉得自己脚下轻飘飘的。这可不是做梦吧?他最后还是没有去捏自己的脸,因为维克托已经轻颤着握紧了他的手。……这可不是在做梦呢。

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维克托盯着勇利,眨了眨眼睛,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他就像个迷茫的孩子一样干站着掉眼泪。……哦,就像巴塞罗那大奖赛的那个晚上,勇利想。他也回望着他,又哭又笑的表情显得有点滑稽,让维克托没忍住把他揉进自己怀里。

在结婚现场新郎新娘哭成一团的,这个年轻神父明显还是第一次遇到。他睁大了眼睛,合起手里的书,立刻宣布:“啊那既然现场情况是这样的话,其他话我就不多说啦!”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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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赶在进校门以前!!写完了!!
来不及写更多了最后有点水!!!但是没有时间了!!!
就 就这样吧旁友们!!大概下周回来会再加一点!!

不是特别甜但还是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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